孙子满月那天，全家围着婴儿床转。儿媳把孩子递过来说 “爸抱抱”，我刚伸手，突然想起早上没敢喝水，现在又有点憋，赶紧说 “我去趟厕所”。回来时孙子被亲家抱在怀里，笑得咯咯响，我搓着手站在旁边，心里空落落的。
带孙子去公园晒太阳，推车里的水壶满着，我却一口没喝。他在草地上爬，我跟着挪步，眼睛总瞟着公园的卫生间指示牌。有次他举着玩具要我抱，我刚弯腰，尿意就涌上来，只能扯着他的衣角往厕所跑，玩具掉在地上都顾不上捡。
后来想着总不能抱孙子前先找厕所，就开始按时内服调理的，早上跟降压药一起吃。半个月后带孙子去超市，居然能推着购物车转完整个母婴区，中途没找厕所。
一个月那天，孙子抓着我的手指站起来。我弯腰扶着他，小腹没像以前那样发紧，能稳稳当当看着他摇摇晃晃走两步。儿媳笑着说 “爸您最近精神好”，我看着孙子的笑脸，突然觉得腰杆都直了些。
现在抱孙子前不用先盘算厕所位置，他趴在我肩头流口水，我能抱着他在客厅转好几圈。有次他尿湿了我的衣服，我笑着换衣服，原来不用总惦记厕所的拥抱，连带着怀里的小身子都暖乎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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